威尼斯人棋牌:1995年的以色列之行

2019-08-14 14:51 来源:未知

8。实实在在的“乌托邦”

在杨曼苏先生主编的《以色列--谜一样的国家》一本中,我第一次知道,在以色列有10多万人,生活在200多个“各尽所能,各取所需”的“共产主义”的基布兹里。“共产主义”的基布兹,在以色列,不是“洪水、猛兽”,也不是“乌托邦”……。1996年6月的一天,我来到了以色列的第一基布兹,真真切切地在实实在在的“乌托邦”里生活了一天。

在以色列北部,加利利湖不远的一个香蕉林旁,我们见到了红地黑字的路标:FIRST RIBBUZ ,大家雀跃着跳下车,先是争先恐后地和“第一基布兹”的路标合影;然后又去和据说是基布兹象征的坦克合影,再然后就兴冲冲地闯入,建于1910年,距今有八十多年历史的基布兹,领略“共产主义”的风土人情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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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布兹的院子里静悄悄的,因为那天是犹太人的安息日。门口值班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犹太姑娘,听我们说明来历后,热情地招呼我们,并主动打电话帮我们找向导。不大一会儿,向导来了,也是一位姑娘,她曾在北京语言学院学习过汉语,她让我们叫她珍,珍二十五、六岁的样子,她的未婚夫,一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的小伙子也同她一起来了。珍告诉我们,她的未婚夫不在基布兹工作,在外面的一家企业里做事,他们俩准备结婚,正在收拾房子,新房就在基布兹的院内。因为她的未婚夫是在外面工作的人,所以他们申请要房,要交一部分钱,他们组成家庭后,她丈夫每月要把在外面赚到的钱如数交给基布兹,再由基布兹“按需”每月发给他们家生活日用品。基布兹社员不一定必须在基布兹里工作。

安息日,基布兹除了在牛奶场、面包房、食堂……工作的人,其他人一律休息。珍带我们去参观牛奶生产加工车间,车间非常干净。这是一个半机械化的生产车间,偌大的车间,我们只见到两个人。一位胸前挂着一个黑胶皮围裙的五十多岁的胖乎乎的老师傅,在来回奔波着,他在干着的事情,就是把一个个吸奶器的“嘴”,“对”在一个个牛的乳头上,余下的事情就全部由电脑控制了,另一位是操作管理机器的师傅。俩人对我们中国人很友好,让我们随便转、随便看,我好奇地拿起一个吸奶器,走到一个奶牛的跟前,刚要伸手,奶牛冲我又是瞪眼,又是蹬腿,同行者不失时机,抓拍下了奶牛对我不友好的照片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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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还揶谕我:你这个人,不仅“人缘”没有,“牛缘”也没有!我回敬:我哪儿知道,这以色列的奶牛还“认生”?每个见到那张奶牛“认生”照片的朋友都忍俊不禁。牛奶生产车间加工出的牛奶除了供给他们基布兹内部,还供给附近城镇的居民。

第一基布兹的院落很大,里面各种生产、生活、学习、娱乐……设施应有尽有,工厂、医院、食堂、图书馆、幼儿园、学校……这是一个功能齐全的小社区。因为是安息日,我只能隔着玻璃窗看看那些让我神往的地方。

在第一基布兹的院子中央地带,是基布兹的体育活动中心,游泳池、足球场、蓝球场、乒乓球台……在乒乓球台上有人在厮杀,在游泳池中有人在戏水,在草地上有人在日光浴,在太阳伞下有情侣在窃窃私语……这都是些现代的以色列人,他们不受传统宗教观念的束缚。眼前这一切,很难让人相信,八十多年前这里竟会是:“从春天到秋天,我们被成群的小昆虫、沙蝇和蚊子折磨着,早上四点,我们往往已在野外工作了……”可千真万确,这是梅厄夫人在她的自传中,描述她当年在一个基布兹艰难创业的情景。游泳池边一个七、八岁的小姑娘亲切地拉着我的手,说这说那,可惜,希伯莱语我一句也听不懂,我很遗憾地望着她,摊着两手,她蓝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不解:怎么,我这么小的人都会说的话,你这么大的人还不会说吗?真想对她说,都怪我,我真笨!可就是这句话,我也说不出,窝囊透了!

我们又去参观洗衣房。洗衣房为每家配备一个箱子和一个筐。你把待洗的衣物放在编号的筐里,洗衣房的人,就会把洗好、熨烫好的衣服,放回你的箱子。基布兹在一段时间里,衣服曾经是不分彼此的,这个星期你穿过的衣服,下个星期可能就轮到我穿,现在改革了,衣服不再统一购置,每个人可以去自由选购自己喜欢的花色、款式的服装。

参观结束,正值晌午,珍把我们带到了食堂,嗬,食堂真大!上千人同时就餐不成问题。食堂也是基布兹人各种集会议事的场所,很气派。午餐很丰盛,煎炒烹炸、鸡鸭鱼肉应有尽有,还有各种饮料。是自助餐的形式,每个人手拿托盘,在长长的案板上自主地选择。就餐时,或者一家人坐在一起,或者几个朋友坐在一起,珍的父母和弟弟招呼我们,我们走过去,和他们全家围坐在了一张长长的桌子前。每个人都是吃多少取多少,我没见一个剩饭剩菜的。吃完饭,大家端着盘子去洗碗间,把盘子、碗、杯子、刀叉…分别放入传送带上的不同的器皿里,洗涤消毒餐具是自动流水线作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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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后,珍父母邀请我们去他们家作客,我们欣然前往。和以色列的其他居民相比,基布兹的住房不算宽敞,据说正在逐步改善,珍的父母家是二室一厅,我们坐在一进门的厅的沙发上,厅不算太大,里面摆着电视机、电冰箱……他们家的电视机是自己买的,原来发的,淘汰了。基布兹现在每月定期发给他们一些零用钱,具体发多少,我没好意思询问,担心犯忌,可我猜想,这零用钱的数目一定很可观,因为既够配置自己喜欢的东西,也够去出国旅游观光……珍的父母去过欧洲的很多国家,老人们说,有生之年要争取去一趟中国。聊起基布兹,珍的父亲显得很兴奋,严格地说,珍的父亲是第二代基布兹人,第一代基布兹,是本世纪初,以色列土地的拓荒者,他们多是东欧移民,主要来自俄国、波兰,例如梅厄夫人就来自俄国的乌克兰基辅市……他们今天基本都已经作古,活着的也已是百岁老人了。珍的父亲60多岁,他还在工作,基布兹没有退休的说法,只要你想干能干,总是会有工作分派给你做的。珍和她弟弟是第三代基布兹,基布兹的中坚力量,珍是基布兹刀具厂的负责人,她不停地向我们询问中国刀具市场的情况,说有可能,她要把他们的产品打入中国市场。目前,基布兹也和我们中国一样,在面临着诸多的考验:体制问题,住房问题,分配问题,子女的教育问题,大锅饭问题……但他们坚信,基布兹只会更加完善而不会消亡,珍和她的父亲一样立场坚定。基布兹,作为人类社会的一种美好的生存模式,一定会有一个灿烂的未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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